琬儿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都带着笑意,手也有无意间抚过盖在身上的这身刺绣着麒麟的驸马公服,微微红了脸,随即柔声问道:

        “自我两人成亲以来,为妻的还未曾问过驸马,驸马心志为何啊?”

        这话问得我心里既痒痒又惊奇,媳妇儿这是在问我的志向呢,这让我怎么回答才好呢?

        思忖了片刻后,也只得蹙眉摇首,苦笑无言了。

        琬儿瞧着了我一脸苦笑的模样,她知我心存高远,之所以不明言,不是没有志向,而是心中仍有疑虑困惑,故而宁愿不言也不愿随意出口。

        琬儿伸出手来抚着我的脸,柔声说道:

        “夫志当存高远,你一朝金榜题名,入仕为官,难道不是为了封侯拜相,名垂青史么?”

        自古以来,读书人的志向便于国家荣辱,功名利禄相挂钩,忠君为国,便是士大夫心存之理念,入登天子堂,遂得青云志,由此可见一斑了。

        琬儿这一问倒也没错,我虽是女子,可也是以士大夫的身份长大成人了,一般人家的女孩儿在学刺绣女红之时,我便已经在读书习字了;而女孩儿在学妇容妇德之时,我潜心研习却是国策政治;

        可以说,一个女孩儿该学习的东西,我都不曾学过;可不是人们所期望一个女孩儿该懂得东西,我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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