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有五个人,死了三个,却杀了将近十五个士兵,就连杨铨将军也受了伤,若非有暗影卫——魅从旁相助,只怕想要成功拿下这次刺杀行动的头目,还真不是件易事。
最后两个活下来的人被活捉了,当杨铨揭下来这两个人的面罩之后,看到有个熟悉的人也在其中,顿时(身shēn)子一怔,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彧?为何,为何是你?”
沈彧,便是当时我离开队伍时被杨铨安排在我(身shēn)边护送我前往上洛查探失踪御史事件的护卫,可也是他,暗通敌寇,陷我于危险之境,险些丧命。
原本我以为他早已死去,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当(日rì)随我同行的六人当中,其他人为护我竭战而死,唯独他却好好活了下来,这让我如何能不疑心于他。
沈彧既亲自前来杀我,那可想而知,他(身shēn)后之人已经开始怀疑到我的(身shēn)份了,这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自己李代桃僵之计早已落空,如今行此杀人灭口之计,不过是在做最后一搏。
与沈彧一同被擒之人见事(情qíng)败露,为免为人((逼bī)bī)供,立刻咬破了藏在牙间的毒囊,不过片刻便毒发吐血而亡了。
杨铨正义愤填膺,没想到自己手下竟然出了沈彧这般败类,正恨自己有眼无珠,咋见其中一人吞毒(身shēn)亡,唯恐这沈彧也畏罪引毒自刭,忙伸手直接从他口中将毒囊抠出,随即令人将他五花大绑,这才忙不迭地跪在我跟前向我请罪,言道:
“末将有眼无珠,错信沈彧这等(奸jiān)邪之徒,请监军判罪将失察之罪!”
我伸手将杨铨扶起,言道:
“杨将军言重了,沈彧此举完出于他个人所为,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沈彧既然要刺杀本监军,那本监军自然也得好审查清楚此案才行,至于该如何处置等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再做计较。先将沈彧押入帐内,我要连夜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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