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拜托少帅一件私事吧,还请少帅代辰将这方丝帕转交给我家公主。齐主不在邺城,而他三岁的太子并未随行在侧,我担心齐国内廷会出变故,若是有心之人矫诏拥立小太子为齐主,号令百官,只怕邺城之战必将越演越烈,届时受难最深的莫过于北齐百姓。所以,入邺城劝降百官之事,势在必行。此去必将危险重重,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不过你放心,因为我曾答应过我家公主,若无她允许,定不敢随意将性命轻付。就劳少帅知会我家公主一声,也好叫她安心!”

        萧少帅若有所思地从我手中接过那方丝帕,这才发现这上边有些熟悉的桃花纹络,竟是自己当时亲手绣上去的那块,她把这块丝帕辗转给了宁静,许了宁静一条退路,却没想到宁静竟将这块丝帕给了她……

        静静地瞧着手中的丝帕,萧少帅深邃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随即抬头轻声问了句,道:

        “她还是为了她的义父么?”

        我默然点头,毫不隐瞒的说道:

        “她说,若我赢了,饶她义父一命;若我身死,她用命还我。”

        萧少帅有些无奈了叹了口气,抬头看我的眼也有了几分哀怨的神色来,随即心绪有些复杂地说道:

        “你这般容易招蜂引蝶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有些害羞地故作咳嗽了两声,脸颊也不觉微红,瞧方才她的神情,竟似有些吃醋了一般,却也如此可爱迷人,令我心中不觉泛起阵阵涟漪来。

        “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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