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咱们这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啊,我真想跳进湖里好好洗个澡。”

        那个小徒弟来戈壁监狱没多久,实在受不了这里十天半个月也不能洗一次澡的生活,如今看到这片净土,他毫不犹豫的脱下上衣,想到湖里畅游一番。

        “别胡闹,你那臭烘烘的身体,跳进了水里,我们还喝不喝了。”老徐赶紧拦着他,生怕他破坏了这处好地方。久就居沙漠的人对绿洲充满了敬畏,认为这是神明的赐予。

        “这里的水源是好,可中间毕竟还有两天的路程,一次也运不了多少,想作为长期饮用水,不太现实。”

        白美溪怕63王干事再也睡不着了,除了喊冤就是喊冤,不过他每次回忆起的内容都不一样,让警方觉得他的记忆已经发生了混乱。

        “我说的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吧。”王干事紧紧抓着警察的衣服,跪在地上不断乞求。

        “病人的大脑之前曾经受到过重创,产生了不可逆的损伤,他现在诉说的这些很有可能是他产生的幻觉,以后能不能治得好,还不一定。”

        医生对王干事采取了很多治疗方法,可他的情况越来越差,连头上的头发都白了一大片,那种两眼呆滞的情况不像是装的,很可能是大脑受损后产生的后遗症。

        这种损伤一旦形成,几乎没有恢复得可能,也就说老王已经不能再提供任何线索了。

        “国有资源不容有失,那辆车如果找不到,必须有一个人负责,他是最后一个和车子有接触的人,身上的钱又来的莫名其妙,如果再没有进展,我们只能对他进行起诉了。”

        警察也对这件事深感无奈,如今监狱丢车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无论如何都得有个结论。

        白美溪并不想让王干事无辜坐牢,在得知他的精神状况不好,无法再监狱继续工作的时候,她把那辆车从空间里开了出来,丢弃在大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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