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温玉开口,说要。
又这样磨了一阵,温玉松了口,“哈~嗯~操,操我啊~”
周北便不再手下留情,专门对着敏感点干,整根抽出又猛的连根没入,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夹杂着温玉的呻吟交换。
“嗯嗯~啊~哈~”
“啊~”
“还分手吗?”周北顶他,“还离开吗?”
温玉哭的满脸泪痕,他慢慢从情欲中清醒,为自己求操的行为感到羞耻,用那毫无威慑力的眼神瞪他,“要分,要离开。”
“啊~”,周北又是一个用力。
“这不是我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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