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上仰着,露出一对泛着粉红乳晕的乳。

        我泪眼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觉得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房含钰一只手抬起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伸进去摸那些泛滥的液体,与铃口吐出的点点白浊一起,涂在滚烫硬翘的茎身,粘腻湿滑。

        我只喘息了不过片刻,便感受到一根滚烫的棍子贴在我的阴阜上,烫的我战栗。

        它向下滑动,陷入柔软的泥沼地里。劈开我的阴唇,浅粉的鸡蛋大小的伞端嵌入了穴口,粉色内壁被撑的透明,仿佛一捅就破的蝉翼。

        他向前顶,痛的我直流眼泪。

        我泪眼看见仍余着一大截的茎身,想要逃走,哭着哀求,“不,不要,受不了……”

        他却拽过我的脚腕,不管不顾的一捅到底,我泣不成声,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嚣发疼。

        “阿姊,你里面好烫……”

        “还记得你是怎么看我的么?想来,我在你眼里猪狗不如吧?被猪狗不如的人压在身下是个什么感觉……感受到它在你身体里面了么?”

        他抓着我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干,重重的抽出来狠狠的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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