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耻欲死,心里难受到极致。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心里腐烂出来的洞却越来越大。

        一股热流从甬道里忽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暖热舒爽的他浑身毛孔都舒展,几乎登入云端,飘然欲仙,只觉得身下顿时有了射意。

        趁着我失神,他又狂插了几十下,几乎每下都要捅到子宫,我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呻吟,眼神迷离,像是破碎的布娃娃。

        好一会儿,他才掐住我的腰,闷哼着将精液全都射在被干的湿热软烂的里面,“嗯……”

        射的过程很长,他哑着嗓子低低的喘息,直到滚烫如铁的物件疲软下去,仍堵在我体内。

        稍作停息,他抽出来,随意拾起件我的衣服擦拭了茎上的体液,随后便整理了衣衫、勒好腰带,嫌恶的将沾满不明液体的衣服扔垃圾似的扔在我身上,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他射了很多,我身下有液体不停淌出,连石块上都大片大片。

        我红着眼眶看着满身满地的狼藉。

        全程,房含钰的衣服都是板板正正穿在身上的,而我却被脱的精光,浑身赤裸,遍布红痕,好像窑子里那下等的娼妓,供人玩乐。

        我极其麻木的看着他走远,竟也顾不上天气寒冷、顾不上怕被人看见,只是双眼空洞的坐在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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