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看都没有看拂开他的手,解开身上的外衣就要走向前去。
“不是牠!”好友将他一把拉进怀里,眼前躺着的猫咪被好心阿姨用外套包住,然后又有一些人帮着清理现场,男人也不放开,手按在刘宇解着衣服的手上,将声音闷在他的颈窝,”这只毛色是橘白相间,肚子也很大了,你看到的牠不是这样的对吗?”
怀里的人任由他拥着,话音被风吹散了。
“有什么不一样?”
值得怀疑的事越来越多,不爱多想的人也变得多疑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好友仔细地将门锁上,转过身却被小小的东西扑到怀里,有双手急切地扣在自己的肩背上,刘宇掂着脚,小巧的足赤裸着踩住了男人刚换好的拖鞋,他固执地抬高头,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重复做着一模一样的事。
像阴天窗外下起的柔顺细雨,刘宇的人很轻很飘渺,连吻亦是,被吹落在人间的白羽毛,毛绒绒的可爱可怜,没有丝毫攻击性,明明不太熟练却还是很犟,好友是一点迟疑也无,更用力地回吻住小猫主动张开的嘴,那柔软的口腔任人侵占,男人微用点力,一把将刘宇双腿扛到腰上。
刘宇不过喘了声,就无比顺从地缠在男人腰腹上,勾住宽阔的肩背,从掌控被压制成了被动,彼此的舌头顺着相连的口伸出交结,水声啧啧作响,唾液丝被拉长又顺着嘴角滴下,老师、父母、小猫……没能留住的任何人,在此时好像终于成为过眼烟云,渐渐远了,只剩眼前的男人爱他爱得隐密,却做不到全面隐藏,连本人都不知道有没有骗过。
讽刺的是,他被这个从未亲密接触过的男人抱住亲吻的位置,依然是玄关,想要他的男人第一次都很性急,之后腻了也不会放手,就放在掌心囚牢里,偶尔想起的时候随意把玩一下,不悦的时候就将怒气都发泄在他体内。
好友放开他,大手托住他的腰臀,目光牢牢锁在他的脸上,刘宇被亲得嘴唇嫣红,勾人心魂的那双眼明艳湿润,看着自己的眼神无辜却狐媚得不行,男人心动到无法自控,去啄吻他的眼,刘宇被亲得眼皮躲闪,又被缱绻地吻了鼻子,吻了唇峰,吻到嘴下,那样企图明显的欲望,最后探向他的脖颈,那一处属于别人的吻痕又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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