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问问男人是不是生气了,猝不及防柔嫩的胸前就被射了几道稠白液体,刘宇漂亮的脸一热,羞得不敢低头,老师从来没射在他一对幼乳上过。

        即使不低头也能用余光看到,用肌肤感受到,雪白的胸脯被淋漓的精液撒得到处都是,他好像一只被随意播种的母狗,连累着项链也被波及沾上几滴,现在那个白日光鲜亮丽的小爱豆像是洗了一场男人的精液澡。

        没给他说话的时间,男人欺身上来,刘宇感觉下体的两瓣唇肉被拨开,那种私密部位被扯开的感受让他无处容身,他的手被压在狭塞的空间里,推着老师的肩却无力推拒。

        男人的鼻息打在颊旁,炙热的鸡巴头挤了进去学生的身体里,好紧,像刚学舞吃痛哭泣的小宇,好紧,像那个默不作声,蜷缩手指局促看着比自己年幼的同侪们玩耍的小宇……

        太紧了,更像初夜没能有准备,偷偷噙着泪水把老师咬射了的小宇。

        刘宇始终不能像个做爱熟手,被看着听着,被灯照着,被插入平日层层隐藏的雌穴,都会让他像第一次一样紧张,他一边压抑声音,一边收回手轻轻地遮住嘴。

        人与人之间要到达为负的亲密距离,就是让男人将肉棒捅进自己体内,在洞里粗鲁地插,插到完全内射将自己灌了个满为止,实在匪夷所思,四脚兽的姿态,诚然是两只原始动物,就算不是恋爱关系也能做,他一直想不通。

        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壁贴,想起灯暗下来时它们会发出点点荧光,刘宇有些想念,以前比较浅眠,几次老师将睡着的他抱到房里,不过入眠几小时就又醒了,盯着黑暗的房间发呆,回不了家,因为老师也睡深了不好打扰。

        后来老师给天花板装饰了几个壁贴,年幼的小刘宇喜欢,留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只是没想到再大一些来这个房间只记得做爱了,没有女主人的主卧室,他穿着充满老师味道的衣服被老师的味道操满了稚嫩的子宫。

        鸡巴破开紧致的肉壁,逼口像被人侵犯似地怯生生张大,失声着被深红色的茎身堵住了嘴,老师抱着刘宇将自己整个埋进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挺动着腰。

        「啊啊……老师……」小宇人纤细,骨架也小,没有招架之力从穴里被整个往前撞,那根阴茎黏得死紧,噗哧噗哧几下抽插起来,速度快得像饿了十年,卵蛋不断冲撞着他的会阴部,直要把屁股都给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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