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从小在冷原长大的伊塔库亚,也从未在暴雪天出门。往日都是在温暖的家里烤着火有母亲陪伴。
高翘不适合在风大的时候用,容易摔跤。伊塔库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身上带着个体重相当的人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
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再回去不现实,再走一段路有个临时据点,小时候偶然发现的。
四周都是寒冷,四面八方而来的风雪和黑暗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有些温度。
粗糙的绳子磨得皮肤疼,他不敢乱动,先不说自己肯定没能力独自走出暴风雪的冷原,磨破了自己也不好过。
何况现在又不用自己走,呆在笼子里又死过一次的尼布甲尼撒接受良好,反正再怎么也比做赫莱尔的狗强。
还说什么都是他教的。放屁,他可没教过那小子囚禁自己的亲哥。
想起他干的一些混球事,尼布甲尼撒脸一黑,他也没教过那个。
进入树林,有树的遮挡总比暴露在原野上强。
伊塔库亚的脚步明显加快,七拐八绕矮身钻进一个树洞。一路上耳边都是喘息声和心跳声,以防他被冻死伊塔库亚抱得比带走尼布甲尼撒时紧得躲。活人得温度让他心安一些,荒芜的夜间出了风声什么也没有。
除了近在咫尺的人体哪里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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