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着月光看清他满是肉欲布满水痕的唇瓣,留着啃咬过的牙印犹如生着锯齿的娇艳花瓣,脸颊没有完全消去的婴儿肥被你捏得凹陷下去,带来微弱的泣音你才发现你捏得太重,在他脸侧留下两道红痕,淡金的碎发黏连在上面像一只过于狼狈的小花猫。

        你恍神一样荒唐地从他漂亮单薄的属于少年的肌肉,歪歪斜斜的粉色发卡想到你曾经遇到的德国女人那飘逸的格子裙和像骂人一样的情话,她贴着你耳廓说,你真是个无情的人。

        玄关很凉,让他洁白的皮肤玉一样温润又泛起一圈一圈涟漪一样的颤抖,你意识到他在哭,他是一个无名的孩子兼情人,你感到他的热情和主动在灼烧你的肺部,他的美丽在融化你的理智。

        他才发现你还戴着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在审视一幅让你感兴趣的画。

        他呼吸着夏日短促的夜晚,性器被他紧致的甬道包裹得你不敢动弹,先前的润滑做得不错,让他可以顺利吞下你过度硬挺的性器,穴口处溢出的水被拍打出轻微的泡沫炸裂声,像一杯冰饮被你百无聊赖地用吸管摇晃,他感到在被占有和享用,就像一个廉价的物品被你使用,你模糊不清的态度和对他的照顾,彰显着被你完全主导,毫不平等的情事。

        他却没有任何反感,只感到你的吻烫得他锁骨发抖,发梢也在发抖。

        别怕,第一次紧张很正常。你称得上温和地吻过他绯红的眼尾,身下的巨物试探性地动着,将肠道的褶皱一点点抚平,撑开他分泌出液体泛滥的深处。

        他还没学会掩饰自己的情动,唇齿间溢出甜腻生涩甚至有些浪荡的呻吟,混杂着水声,手胡乱地仅凭本能抓住你被他沾湿的衣襟,腿小心翼翼地磨蹭着你的腰,像是渴望又像是求饶让你轻点。

        你笑了出来,看见他润湿的绿眼,像是惊恐误入的小鹿一样纯粹又温顺,眼睫被汗液打湿糊住像笨重的蝴蝶扇动翅膀一样颤动,无法遮掩他情动迷恋的眼神,滴落着水从他脸颊流过,狼狈柔软好似他那个借着醉意偷来的吻,你也借着醉意偷来了他。

        可怜兮兮得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的,因为受冷瑟瑟发抖的猫,你心想。

        你顶撞得很快,捞住他泛红颤抖的腿让他不至于坠落,他仰起头露出修长光洁的脖颈,被你印上玫红的吻痕,挺起的胸膛将没玩弄过就已经挺立的细小肉粒送进你嘴里,你用齿尖慢慢研磨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你炙热的呼吸中逐渐肿大颤动,听见他轻微的夹杂欢愉的痛呼,绵软的两团被你揉捏在手心,他不自觉地把乳尖挺进你嘴里,再次模糊感知到你又笑了。

        你吮吸得用力,每吸一次他敏感的媚肉就收缩一次,将你抽插的性器绞紧,你重重在他溢出的媚叫里咬出一圈难以消去的牙痕后放开他,他有些脱力地软下腰,前端被你的衣服磨蹭出一片淫靡的水痕,沾染了他腿间,湿滑的股缝间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若隐若现。

        他眼睛失神着听见你贴着他耳边说往下看,正望见自己的乳晕被你舔舐出一层糜烂的水光,你的嘴角浮出辨明不了情绪的笑意,伸出手在上面弹了一下,让他腰侧一抖,色情得让他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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