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眼前人穿着一件与他本身气质及其不搭的粉色围裙,愣愣地摇摇头。
“那就来吃饭。”周尧光不知为什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脑袋,耳后根发红,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这样子真难看。”
难看?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胸口那个刺眼的牙印。
这是谁干的?真是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你闷闷不乐地起身拿起睡衣,随意地套在了身上。
你现在太渴了,没力气和周尧光吵架。
这套你们两人的房子是联邦分配给周尧光的,联邦近年生育率下降,人口减少,这一片区域地广人稀,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个房子实在是有些过于大了。
周尧光先你一步到了厨房,从净水器中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你:“喝吧。”
你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之前做的太过火了,你现在觉着全身跟散架一样,胳膊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下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器官也似乎使用过度,坠在腿间感觉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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