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谢槿桦怎么会需要桎梏自己的枷锁?

        “需不需要,我自有定论。”

        季婷听完,百般无聊地搅动咖啡,一针见血:“那你为什么现在找我做咨询。”

        “不就是生出了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情感,急着要找我疏通。”

        她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看起来毫无攻击性:“逃避是没有用的。”

        谢槿桦没说话,过了很久,他突然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套?”

        季婷停下搅拌的动作,啧,被发现了。

        她不慌不忙,笑意盈盈:“那也得谢大少爷配合不是。”

        害,为了治好谢槿桦这根难啃的硬骨头,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不使点手段,怎么能让谢槿桦说这么多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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