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嘴唇发白:“谢槿桦!!”
谢槿桦的滋味也不是特别好受,处女穴又热又紧,夹得他鸡巴生疼。
他低哑着嗓音:“嗯,我在。”
在你里面。
他艰难地,小幅度地抽动,尽管这样,林欢依旧痛的死去活来。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从他们到银杏树下的第一幕到现在这一幕,都在林欢脑子里过了个遍。
——要不你操我吧,谢槿桦,用你那天的棒子操我。
——你不是说你的鸡巴比我的自慰棒更烫更粗吗?能让我用用吗?
这是她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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