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遵循着自己本能的意志,低声喘息,声若细纹:“谢槿桦,救救我,我好像生病了。”
“我那里痒的受不了,你帮帮我。”
谢槿桦将那只蝴蝶步摇又插回她的发间,叹了口气:“宝宝要求的,我自然是要答应的。”
这药够林欢沉迷情欲两天两夜,谢槿桦爱极了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样,但又十分想着让她清醒着,一步一步瓦解意志。
不过……以后总有机会,不是吗?
女上位的姿势本来就进入的更深,谢槿桦每往上一顶,都能操到最深处的宫口,之前射进去的液体在穴道里被挤压乱窜,真的是又酸又麻。
林欢咿咿呀呀乱叫,被操得不剩半分礼义廉耻,丝毫不顾及车里面还有第三个人。
“呜呜呜……好爽……谢槿桦,我要被你操死了。”
“唔啊——那里不行——好麻——”
“慢一点,呜呜呜,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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