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娜看着他逐渐沉下来的脸色,她轻轻拽了下的他大袖,低声询问:“公公,我刚想到,我忘记了一件事。”
这些事不应该在她跟前表露,他掩下苦色,他抬起手敲了她的额头一下,“又有何事?”
她立刻用手捂着额头,装模作样痛呼,“公公敲疼我了。”
她的一张嘴,吐出的话没几句可信,曹谨行才不吃他这一套,“疼就对了,疼你才能记住。”
乌苏娜却笑了一声,“哼,那只求公公每日多敲敲我,我便永远不忘公公。”
曹谨行真的对她时不时的表白无动于衷了。自己做什么她都能绕回来一通表白陈情,真该好好教教她官话!
“是这样,我是骑两匹马上京的,到京后,我把马存放在一家酒楼,今天出来我才想起来……”
曹谨行却抓到重点,“你是骑马上京的?从港口到京城,你只骑两匹马?”
乌苏娜没曾想曹谨行注意这里,她虽然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可还是有些心虚的点头。
曹谨行深呼一口气,才出声,“走吧,带我去那家酒楼,把你的马领回东厂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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