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东厂太监不能哭?《皇明祖训》吗?”李承芳捂着头愤愤的嘟囔。
“好小子,还敢和我呛,别以为之惠在这我就不揍你!”说罢扬起拳头准备揍他。
李承芳迅速往郑之惠身后躲,捂着嘴后怕,见到郑公实在太高兴了顶了王公好几句,回去他不会真要揍自己吧…
“郑公,你快回来,回来了他就不天天欺负我好玩了!”
“刚还说你长大了呢,承芳?”
“哦……”李承芳从郑之惠背后慢吞吞挪出来,抬眼小心瞄了郑之惠,见他还是笑着,才放心。
王永祚收起玩闹语气,话锋一转,“之惠,你的案子不要急,谨行已经在搜集人证物证了,你受的委屈以后你亲自还给他们!”
王永祚只说好的,没说李承芳因为查此案被裭职下狱。他有一丝感觉,赵文渊绝不只是背后有人那么简单,至少,背后那个人…不敢细想。
郑之惠摇头,“我不急,在这里,外界消息隔绝,急也无用。倒是谨行最近如何?”
谈到这王永祚嘴角一扯,“你也知道他忙,要不然他就来看你了。整个内庭都压在他身上,现在京营也要他担着。外头的局势一天一个样,这些破事说了也没意思。”也是在刑狱,不便多说。
“唉,”郑之惠低叹一声,他了解他的同年好友,绝不是好权之人,“帮他分担一些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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