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曹谨行一丝不挂,乌苏娜给脱的干干净净,自己也脱掉身上衣物,俯身和他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公公,我在来大明的路上,想只是看你一眼,可是真见到你了,我发现我不只是看看你就够了,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她捻起曹谨行的一缕银丝,在和自己的金发缠绕在一起,两种金属光泽彼此交织,互相辉映。“我看了些这里的话本子,观察了些这里的女人,我不明白,有时明明喜欢,却要等男人主动,女人总是含羞才能待放。”
曹谨行无法告诉她这是男人规训女人的结果,他不愿让她知道这些阴暗腌臜的,总怕她知道后会连带自己一块厌恶了。自他净身后,从男人这个权力体系里脱离出来,走向专属于宦官的道路,失去男人的“天然权力”后才看清男人的面目。
“那是她们,与你无关。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嘿嘿,我一直想做你啊。”乌苏娜双手如同狡猾的鱼儿,在他身体上四处游走,又拧又揉,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不愧是东厂高手,肌理这么紧实。公公,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的男人啊,好多浑身全是肥膘,脸一圈都是胡子,丑得很。”
在大明,男子成年必蓄须,若是胡须不茂盛或者打理的不好看,是要遭到耻笑的,严重者还会为此丢官。宦官因为净身缘故,莫说胡子,体毛都不长了,只剩茂密黑亮的发丝。曹谨行抚着她滑腻白皙的背脊,轻笑道:“那你是很满意我喽?”
“当然!”
话语间,乌苏娜拿着曹谨行的手覆上自己的胸乳,“公公,你摸摸它们,它们如我一样想你,期待与你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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