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紧张,“大伴?大伴你怎么了?”
“老奴老了……咳,身子骨大不如往前,才和女真人打几个回合这身体就支不住了。”
皇帝焦急担忧道:“大伴快回府休养,朕放你半月假,库里的药材补品有得是,朕再赏你些,半月后,大伴你一定要好啊。”
于皇帝来说,他不能没有曹谨行,他已经习惯曹谨行在他身侧为他打点处理一切了。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并且他也不想改变。
曹谨行垂下的脸惊讶了一瞬,原本他只是想躲御宴,没想到还得了半月假,看来偶尔演一下效果就这么好。
走之前,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万岁,这次女真来犯表面只为抢劫财物,实则就是打乱万岁在中原的剿寇布置。虽然女真已经退了,为防止他们再来突袭,京城这几天仍然戒严,直到大军抵达京师。”
“大伴说得有理,朕也是这样想的,卢象升和洪承畴在中原各省配合得不错,这次等他们来了,朕也看看是怎样俊杰,再另做布置。”
话已交代,自己责任完成,曹谨行也就赶紧告退,晚了怕皇帝又要叫他搞什么。
他去直房把甲胄给褪下,洗漱完换了身便服,才匆匆出宫,这时,天已完全黑下。
等他骑马赶回去,远远望着曹府有火光,下意识松了口气,
“老爷,您回来了。”谷忠牵过马绳,向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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