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几个意思?
我浑身一哆嗦,被他吓出一身的冷汗。
谭如燕先是一愣,继而搂着我在耳边说道:“看你吓的,大不了跟他摊牌,你怕什么?”
我想她不是不怕,而是无奈的很。
我这间房小的只能摆上一张床,另外有一个塑料的临时柜子,简单的拍几套衣服,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对于谭如燕而言,既然无处可藏,那就没有必要再藏了。
反正李明亮刚刚追求她,两人之间还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谈不上谁是谁的票。
再大不了,她就躺在床上不吭声,任由我们两个男人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可我不一样。
如果李明亮是陌生的男人也好,问题他现在是我的哥们,而且在追谭如燕的时候,已经跟我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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