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难得一次开怀痛饮,喝到后面舌头打圈,话也多了许多。
我又不便走开,只好坐在桌子上陪着。
温碧莲的那条腿更加放肆了,居然放到了我的膝盖上,同事坐在我的对面,双手撑着下巴,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想想他们夫妻俩也是没谁了。
一个陶醉在醉酒的欢乐之中,一个就像是趴在墙头的红杏,等着我过去采摘。
好在我还b较清醒,看到李大虎实在是不行了,同时也为了逃避温碧莲,立即起身扶起李大虎,把他搀扶到楼上去。
和所有醉汉一样,李大虎一边推着我说没醉,一边东倒西歪地踉跄着。
我把李大虎扶到床上,替他脱下衣服和鞋子,又把被子帮他盖好,他突然转过身来,抓住我的手臂说道:“兄弟,其实做……做什么试管婴儿呀,你没看见你嫂子看……看你等那个眼神吗?你直接跟她那个啥,让她怀上算了!”
“胡说什么?哥,你要是再这么说……”
没等我说完,李大虎已然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都说酒醉心明,看来温碧莲在桌子上盯着我看的情景,已经被李大虎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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