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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神情少了往日的戏谑，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认真，“沈卿卿，你说陆寒川是你的亲人，是哥哥！那么我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沈卿卿沉默了，在霍霆萧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
如果是八年前，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她会毫不犹豫的说，霍霆萧是沈卿卿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沈卿卿今生唯一的执念。
可现在，她已经不敢这样想了！
他们之间什么可能都有，却唯独不会再有那种可能了！
霍霆萧总说，她沈卿卿欠了他霍霆萧一条命，那霍霆萧又何尝不是欠了她沈卿卿一条命。
丧子之痛，并不是谁都可以承受得来的！
沉默良久以后，沈卿卿抬眸略带了些许嘲讽的笑意，“霍先生，您多想了，像我这样狠毒的人，与你是再不可能沾染什么关系的！我与你之间，什么可能都有，陌路，仇人，死敌，但唯独不会再有那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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