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赢摇头：“我不知道，但下场和眷者应该没什么区别。”
浮萍牙齿打颤，眼中一点点浮现血丝，他双眼通红看向顾子赢：“为什么？城主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神吗？他不是保护着所有人吗？为什么……为什么……”
浮萍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抱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顾子赢缓缓蹲在浮萍的面前，凝视着他崩溃的眼神：“四城城主不是神，他们是弑神者。”
浮萍猛地抬头，错愕看向顾子赢。
顾子赢微笑道：“他们的力量是窃取了神的力量，而凡人的身体，怎么能承受得住神力？”
浮萍近乎呆滞地看着顾子赢。
顾子赢伸手拍拍他的脑袋：“顾引他没事，不过他暂时不能和你见面。记住，不要乱闯城主府。”
“回去吧，别让人察觉不对。”他微笑着看着浮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城主不是真正的神明，他们无法察觉你内心的想法。”
浮萍怔怔看着顾子赢，见他转身离开，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我，我可以做点什么？”
顾子赢回头，竖起手指抵着自己的唇：“嘘，你什么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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