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苦极了。
这让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没想到这位助理一点糖都没给她留，全倒自己咖啡里了。
看了一眼助理神采奕奕的模样，不禁感叹：熬夜就是遭不住啊！
助理看着自家总监面不改sE的一口喝下半杯咖啡的样子，内心佩服不已，他喝了那么久的咖啡一直适应不了这种苦味。
简直就要让他的味蕾枯萎。
他见自家总监似乎不需要加糖的样子，把最后一小包白糖倒进自己的杯子里，一口喝下。
嗯，这才对味，甜甜的，后味带着一点点的苦，还有满满浓郁的香气。
柳芮虽然头脑好使，但始终不是那种从小培养起的，这种复杂的金融她y啃了这么久也只能算是个小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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