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他的回答,风满袖晃了晃手腕,抿了抿唇,又问了一句:“所以你会骂我吗?”

        “会,”江豢没法对表情天真得像个孩童的风满袖撒谎,只得点头承认,“我不但会骂你,等你彻底好起来之后还会家暴你,打完你再骑你,骑到天亮,骑满三十年再说。”

        风满袖一下子就笑了,是一个有点羞涩的笑容。

        是江豢最喜欢的笑容。

        “好,那我们回家吧。”风满袖说。

        ……

        不知道是不是故地重游的原因,江豢在和风满袖出院回家的当天晚上梦到了三十年前的过去。

        那大概是塔里某个特定的节日,他的同学们各自身穿华丽昂贵的礼装,在觥筹交错间学着大人的模样彼此交际。

        江豢依旧是塔里最不起眼的小小螺丝钉,而风满袖则是那个谁也抓不住的光风霁月,两个人的生命本该没有任何交集,然而在这次庆典之上,风满袖从天而降,一道光似的闯进他的生命,闯到他面前,跳到餐桌上,踩着他还没来得及取餐的餐盘跳了段华尔兹。

        他未来的哨兵满意地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拍拍手,站在桌子上自豪地宣布,说我在23岁那年有幸遇到我的一生挚爱,哨兵的平均寿命是岁,如果我的运气够好,我能跟他过完61年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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