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向导素对向导不存在任何影响,江豢睨了风满袖一眼,明白了风满袖带他来这里的意思,摸出撬锁工具。

        风满袖露出个无所谓的表情。

        “有逢源仓库的前车之鉴,同样的陷阱不可能骗到我第二次,”风满袖眨了下眼,有水珠顺着这人纤长的睫毛滑落,“请吧,房间里的活物只有一只掉毛掉得很厉害的猫。”

        最后那句话是贴着他耳朵说的,他最受不了这个,忙作势往后踹了脚,让风满袖退开些许,好专心撬锁,顺便再次加强屏障,以提防门后存在其他未被察觉的、针对哨兵的陷阱。

        然而五彩斑斓的向导素不过是个幌子,这里的陷阱想针对的从来不是闯入的哨兵。

        就在江豢撬开门锁的刹那,受惊的猫咪飞速跳进它最依赖的猫窝,嗒一声机关跳响,隐藏在门后的炸药立刻被激活。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盛华小区,江豢双耳瞬间失聪,像隔了一层朦胧的塑料布。

        冲击波撞到江豢身上,像是被人迎面推了一把,江豢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宛如一只破布娃娃,不受控制地飞到半空,背脊哗啦撞碎玻璃,暴雨比疼痛更早落到身上。

        江豢茫然地睁着眼,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视野中昏暗的回廊被替换成了黑沉沉的天空。

        在嘈杂的雨声中,在漆黑的深夜里,时光被牵拉得极为漫长,他一帧一帧地看到他的哨兵目露惊恐,瞬息之间飞奔而来,翻过被炸成碎片的窗户,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向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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