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我现在很忙。”风满袖不耐烦地开口,“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手机对面的风屹说了句什么。
“他也很好,不劳您费心,记忆不恢复也无所谓,我们重新再开始一次,反正我们生来就是要在一起的。”
向导没有哨兵那么优秀的听力,他听不到对面的风屹说了些什么,不过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江豢一下子就乐了,屁股倚在流理台上给风满袖使眼色——‘你就那么自信’?
风满袖哼笑了声,也不管对面说没说完话,直接用舌头抵住脸颊挂掉手机,答他:“不管要重复几次,你总会爱上我,只有我才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
吃了睡睡了吃,江豢一连过了三天的养猪生活。
这三天大部分时间是睡过去的,再醒过来的时候,江豢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是看着恐怖,狰狞的血痂下面已经长出了薄薄一层新生的皮肤。
因为是方方正正的户型,家里没什么遮挡,江豢一睁眼就能看到风满袖正趴在猫窝里,认真搁置在黑豹雕塑背上的纸质材料。
他聪慧的哨兵显然从他的呼吸频率中判断出他已经醒了,头也不抬地问:“过来看,你对这些还有多少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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