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的精神力触须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蔓延到一层的每个角落,室内没有精神力残存,一切正常。
除了一道门。
江豢的眉毛微微颦起。
房屋正北方向的角落里有一道不起眼的红木门,没锁,虚虚掩着一半,显然已经被张慕阳检查过。但重点不在于门内的房间,而在于红木门本身,这门江豢实在是太熟悉了,散发着和塔里的哨兵宿舍门一模一样的精神力。
这种门真正的开法是使用哨兵的精神力。
或者使用有哨兵血统的人的血。
当年江豢和风满袖第一次碰到这种门的时候,风满袖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涂到门上去,自己吮了下指尖,又递给江豢让他接着吮,美其名曰哨兵和向导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是止血良药,江豢一直以为这是只有哨兵的秘辛,后来才知道是风满袖骗他的,这门只要是个哨兵就能轻易推开,那么做不过是因为一个荒唐的念头。
因为风满袖想亲手摸一下他的舌头。
现在江豢背后就站着个哨兵,门还是那扇门,解法还是那个解法,他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力气让张慕阳贡献点自己的血出来。
要说迟钝这小孩有时候也挺迟钝的,张慕阳完全没注意到江豢那点复杂的小心思,只一味的盯着手机屏幕道:“哥,你知道吧,我们同批进组的这些人,一组二组的都算上,我们有个群,群里什么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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