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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深了,江豢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审讯室,只觉得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受了场不小的折磨。

        组里其他人已经都走了,除了值班的同事外只剩下风满袖一个,背靠着审讯室外的墙站着。

        “我自作主张,让他们先走了。”风满袖摇了摇手中的防污染喷雾,对江豢身上身下好一顿喷,喷完才想到问,“介意吗?”

        江豢已经没力气跟风满袖争执了,他摆摆手。

        这个圈养女人的故事太恶心了,无论哪个角度都恶心得要命,江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报告还得如实上交,江豢拉开笔记本,在上面好一阵敲打,把刚刚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敲进去,往上提交。

        平时都是张慕阳主动替他写报告,也算纸上谈兵的练习,今天江豢完全没这个心情,他更期待来自上面的指示。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满袖刻意计算的结果,车子停稳的时间刚好与江豢扣下电脑屏幕的时间完全重合。

        江豢这才回过神,发现眼前景色相当熟悉,原来司机风满袖已经把他载到了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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