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的背脊又垮了下去,不甚宽阔的肩膀仿佛一座倾圮的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年半的时间虽然很短,感谢你对我的指导和照顾。”
“我才是应该感谢您,经常来给我捧场。”
客套的场面话说尽了,试探与犹疑填满了晦暗的空洞,就像在进行着一场沉默的凌迟。
佐藤难耐地吞咽了一下,说话的音调怪异地升高了:“已经是最后了,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健人的嘴巴毫无感情地开合着:“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在银座店见到您。”
“我不会去的。”
斩钉截铁的拒绝令健人诧异,但他随即意识到这是对方在赌气,便耸了耸肩,将话说得滴水不漏:“无论您来或不来,我都会一直在店里等候着您。”
佐藤那轮廓漂亮的五官轻微地扭曲了形状,潜藏的情绪就从歪斜的缝隙里赤|裸|裸地钻了出来。
这或许是健人第一次在他身上觑见敌意与攻击性,可纵然是最为锋利的武器,在面对自己时也根本不具备威胁,反而更像是走投无路的挣扎,一如仙人掌软绵绵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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