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天台本来就是我负责的。”

        为了维持生计,日向同时打了很多份零工,其中一份就是在写字楼当保洁。自那以后,但凡在办公室里遇见,日向都会悄悄留意起他的一举一动,就是生怕他做傻事。

        由于佐藤习惯性地提早来公司,两人经常会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稍微聊个几句,久而久之也变得熟悉起来。

        终于有一天,日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看起来老是心事重重的。”

        那时距离佐藤退会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与健人之间发生的种种就像被捂烂的水果,发酵出了甜蜜到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于是他小心地揭开了果实的外皮,将溃烂的内里磕磕绊绊地挖了出来。

        “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日向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谈论午饭的口味、衣服的美丑、通勤电车的拥挤程度。

        “非但不喜欢,而且特别狡猾。你对他表达好感,他来者不拒,就是一个劲儿地吊着你,不明说。”

        佐藤又何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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