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事实。但辜隐很乐意瞧霍蕴此刻的表情。那副羞怒神态,真真是可怜又可爱。

        “哎呀,别气,妾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辜隐嬉笑着退回床榻,倒在床上笑容渐退,扯落的床纱遮住她面容,那双饱含疯狂之意的眼也一并遮住了。

        霍蕴不知怎的,忽然冷静下来。

        他在房内呆了很久,久到辜隐都睡着了。纷纷扰扰的思绪、驳杂混乱的情绪在他的内心不断交锋。

        他……这是怎么了?暴躁易怒,情绪难抑。

        看见辜隐和婢女亲近点就觉得她俩有苟且,听见一声残废被扫过一个眼神,就要用妾用奴的字眼争锋相对。他霍蕴,何时这么弱过?

        况且辜隐只是妾罢了,只是妾而已,他为何……为何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霍蕴滚动轮椅到床榻旁,掀开床纱凝视睡着的辜隐。她睡得并不安稳,泪痕湿不知是为谁。

        霍蕴没去拭泪,只是感到恍惚。辜隐方才说了那么多,有发疯有闹腾,但只有一句霍蕴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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