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隐,你得记住,再是美丽的物件儿,也不能脏兮兮的。保住清白,就是保住价值。记住了。”
霍荀退后几步,没再多说什么,推开房门走了。
辜隐坐在床上,将床帘一把扯下,没扯动。她自嘲道:“清白?他说的我不明白。”
“清白这个词汇是可以用在我身上的吗?”辜隐困惑地攥着被子,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不是说妓.女的女儿——从来就谈不上干净吗?主子为什么那么可笑呢?可笑得让人忍不了他多存活一分一秒!他该死!该死!”
一分一秒?可……为何是一分一秒?
有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影像如幻影般浮现。辜隐抱住自己的头,错综复杂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旋转,迷乱她的眼,刺痛她脑海,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画面,像打翻了餐碗,碎渣子落到她头里,砸出来的细碎渣子裹挟着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往,让她不自觉战栗,甚至啜泣。
她好痛:“阿凝,阿凝,阿凝……”
阿凝是谁?话本里的一个婢女。一个无足轻重的奴隶。
她竟然心善到惦念一个奴隶了吗?辜隐松开手,抹掉眼泪。让她不开心的都杀了罢。不论过程如何,无论结局如何,始终是循环仿佛,没有尽头。
无论遇到多少人,不论见过多少事。她始终茕茕一人。
她刚刚是又出戏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