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辜隐心里明白,及笄那日很快便来,被当做货物送来送去的日子也不远了。

        但辜隐并不难过,她只是觉得困乏,一日比一日困乏。

        初雪那日,霍荀又来了趟小院,邀辜隐赏梅。

        马车里,像往常一样,霍荀将辜隐揽入怀中,问她:“最近可有什么想要的?”

        辜隐扬起小脸,望向霍荀偏清冷的桃花眼,那双眼的睫毛很长,扑闪成两把阴凉小扇,柔和的阴影在他脸上显得温柔又深情。只是眉形太长太锋利了些,像剑又像深山,压低了小扇,破开了温情。

        “主子,我可以自己挑选以后的主子吗?”似轻愁压倦软柳,辜隐眉头微蹙,“我希望不要太老,身上的皱褶不要太多,脸上也不要有斑点。没有成群的妻妾,没有一堆堆的儿女。像我一样年轻,和我一样干净。主子,可以吗?”

        霍荀抱住辜隐的手勒紧了她的腰。右手移转,上滑,虚握住辜隐细弱的颈项:“小隐,你还是学不会委婉。那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妓.女的女儿,从来就谈不上干净。”

        辜隐眼睫颤了颤,不再望向霍荀,低垂了脸庞,任由他生硬地把握腰肢。

        “主子,我冷。”她轻轻地诉说着,没抱怨什么,只低低絮语,叙述她此刻的感受。

        霍荀爱怜地松开手,轻柔拥她入怀,青褐大氅围得她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白弱而美丽的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