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叶茶就去了医馆,因为去的早,医馆里没什么病人,和张大夫聊了好一会,张大夫也同意叶茶把人接到镇上来,本来送回去也有一阵了,张大夫好几次想抽身去看一看叶元的腿,只是医馆病人多,始终都没什么空闲,加上叶茶拿药时简述的病情,也不像是伤情加剧的样子,就没怎么多上心,但临走之前还提醒了一下叶茶,等到搬到镇上时,来找他一趟,他一定抽出时间来出诊去看一看。

        叶茶来得时候就带了一个小包袱,没装太多东西,去了饭馆后一一归置,又后院的屋子都整理了一下,挨个清理,这儿毕竟是以后要住的地方,叶茶收拾的很上心,虽然没什么家具,到叶元的房间时,可惜只有一张床,叶茶费力搬了许久,把床挪到了窗户边,这样叶元哪怕动不了,能时不时晒晒太阳,也能借着点阳光看书。

        她自己的屋子就从院子里搬了几块石头,垫了几个木板拼起来当个床,在上面躺了躺试了试,发现还算稳固,就是太矮了些,用钱的地方多,能节省的地方她就节省,把一切收拾完后就坐在木板床上揉了揉酸疼的手臂和腿,这种费力的活干起来,对她来说简直要了命,

        歇了好久叶茶才回了家,六子趴在窗前和叶元一起看那本识字书,春姨就坐在一边缝缝补补,叶茶拍了拍她得到肩膀,附到耳边跟她说说,“春姨,咱们去院子里,我有话跟你说。”

        春姨正收拾篮子呢,闻言愣了愣,语气有些紧张,“怎么了?”

        她以为叶茶又要借钱。

        就这么忐忑着两人来到院子里,一小段的路走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我今天去了医馆问了张大夫,他本来打算这几天就来看看小元的腿呢,就是路途太远,加上他那里忙,就没抽出时间来,我等过几天,可能就要带着小元去镇上了,看伤方便一些,也能开始忙活着做菜开饭馆了。”

        原本春姨面露难色,听到叶茶要去镇上的时候还皱紧了眉头,心想着又要多花钱,估摸着又得跟她借钱,一听到叶茶要开饭馆直接瞪大了眼睛,“什么?小茶你还要开饭馆?”

        她急坏了,赶紧说,“不行不行,小元的病还没钱治呢,你不是找了那回香酒楼的活吗,好好干不行吗,开饭馆那银子去哪能拿出来啊,小茶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叶茶笑了笑,“没有,那个柳公子找我买了菜谱,就我给他做的菜,两道菜换了那个饭馆的房契,所以没花什么钱,我接小元去镇上不只是为了开饭馆,也为了小元的病,饭馆的事可以等等再说,但小元的腿最好是能近着点大夫,张大夫也跟我叮嘱说断骨头这事不是外伤,但比外伤还要严重些,外伤毕竟好不好是看在眼里的,骨头长不长好咱们也看不出来,得让大夫看。”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春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确实,去镇上离得近些大夫也方便来,我们这来回一趟都得一个时辰,太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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