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厨房拿了块奶糕,这奶糕只剩下最后一块,家里没了羊也做不得了,考虑着明天做点别的易保存的糕点给叶元。
奶糕松软入口即化,香甜十足,一点也不噎嗓子,怕叶元不好受又给他喂了点水叶茶才开始忙活。
那羊骨被叶茶彻底洗净,用小刀把肉都剃了下来,她用这小刀非常熟练,剥下来一碗多碎肉,一半剁成了肉泥阉上,一半准备明天给叶元做个羊肉粥喝。她用剩下的羊骨炖了汤,除了去腥的别的什么调料都没加,煨汤的时候一边看着火,一边时不时地往屋里瞅一眼,怕叶元不舒服叫她,说话声音太小她又听不到。
却发现叶元几乎都是闭着眼,只有发觉到她时才会睁开眼咧开嘴笑一下。
喝汤的时候叶元是笑眯眯的,但喝药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小小的眉头拧的不像样,但叶茶喂多少他就喝多少,一滴没再洒。
奖励叶元一小块糖后叶茶听到了敲门声,她有些疑惑地起身,村里房子的墙除了主屋基本都是由篱笆围的,门上也没什么极其复杂的锁,叶茶很少会锁门,一是锁和不锁对于篱笆园没太多区别,二是平时叶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今天春姨离开后门是半敞着的,三水镇民风简朴,这个村子一共也就十来户人家,几乎知根知底。
还有就是叶茶给忘记了,光顾着炖汤和照看叶元了,更何况这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值钱东西了。
刚出房门就瞧见了夜色下的一青一白,趁着皎洁的月光,像是闲落在庸俗尘世的两颗星。
云百川本就是个相貌堂堂的,闭上一张招人嫌的嘴,再加上白衣飘飘的衬托,也能与青衣的柳问沙比上一比,即便是气质上差了一些,也足够养眼和令人瞩目了。
叶茶前世在受伤前也算是个清秀的样貌,但在残疾后因为服用不少药物,受了刺激身体迅速肥胖,加上残疾的手,即便是事业有成,在相亲时也是那种对方看了一眼就会染上不悦神色的模样,这曾深深打击过她的自信,那些无意间地叹息摇头也伤了她的自尊心,看似华丽,实则卑微,连动心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她已养成了不依赖别人的性格,也更加刻薄毒舌,行事作风全凭自己的心,人情世故她懂得太多,于是再不寄希望于那种虚无缥缈的感情。
只是柳问沙的出现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叶茶承认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气质温雅的男人,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可身世摆在那,坚守克制已成本性,在包容度极高的前世,身世地位区别大的感情尚还磨难重重,更何况等级分明偏见极重的烨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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