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刀尖舔血的星盗,怎么可能悬壶济世呢?

        她沉默着收回视线,想伸手去探孩子额头的温度。

        大婶猛地把孩子揽进怀里,用力瞪着她。

        成涟意识到自己举动突兀:“抱歉……”

        大婶把孩子紧紧搂着,半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会传染的。”

        “传染?”成涟觉得自己抓住了重要线索,“大婶,可以具体说一说吗?我们是仙门弟子,说不定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大婶摇头,往远处靠了靠,不再搭理她。

        成涟明白了,自己不是主角,是没有探听线索的机缘的。她头一回觉得这么无力,明明就在眼前,如果换做男女主,一定就能问出来了吧?

        可惜她只是一个背景板工具人。

        一阵风袭来,卷起地上的黄沙。城墙根下的百姓没有庇护,只能任凭风沙打在身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成涟水色衣袂被风扬起,她抱住自己的胳膊,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回头看向来时的路,行人来去不绝,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在难民面前驻足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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