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涟诧异:“这么神通?”
“都是传闻,无风不起浪,八分可信。”江景明指向羊皮纸上的一处,“桃木枝与花姬为一体,相当于她身上的一个部分,很难取得。”
成涟站到他的肩膀下,仔细观赏羊皮纸上的示意图。出乎意料,图纸的绘写极具西方色彩,透视合理,线条均匀纤细,每一处构造都严丝合缝。
江景明的手指点在溯时渊的最高处,一根桃枝立于设施顶端,好像……好像直挺挺的避雷针。
她委婉道:“这卷轴很特别。”
江景明道:“长老说,这是他游历岛国时委托爱德华真人绘制的。原本的溯时渊图纸早已失传,只有文字记载,复原已是不易。”
“爱,德,华,真,人。”
白则川一字一顿说完,似笑非笑地用手指拭过唇角。
顾卿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作为修真界土著,她甚至没意识到“爱德华”和“真人”的不兼容性。她眸色低沉,掠过羊皮纸上一列四个“能量供应体”。
她问:“这最后一样,极阴之血,是什么?”
江景明也不知道,自由发挥:“可能是一个叫极阴的人,要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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