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眼珠滴溜溜转:“我在街上纹的。”

        男人的手,狠狠捏住了她的手腕,骨头都快捏碎。

        她高声大喊:“疼……疼,我就是纹的,你杀了我也是这样说。”

        徐锦衣的眼泪流出了眼眶。

        这些男人好凶,她一时间无法将阿娜尔的事说出口。

        另一个男人有些心疼,一把推开汉子:“巫主,g嘛对娇滴滴的姑娘如此粗鲁,不就是个蝴蝶纹绣?”

        “你懂什么?”那男人放开了徐锦衣的手,呵呵冷笑:“这是巫nV大人特有的蛊蝶,用处可大着,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这nV人身上。”

        他正想详细地询问徐锦衣。

        却有人推开门,向汉子通报:“天字号的客人等急了,你们有什么要谈的,快过去吧。”

        那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流着鼻涕,徐锦衣一眼认出,这就是甜瓜,和他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

        她大着胆子说:“求我办事,总得穿件像样衣服吧!真是粗鲁,难怪是从关外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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