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好像要吃人一样。
姜导在旁边看了半天的戏，也摆摆手说散了吧，这才作罢。
出了餐厅，顾甜宁就知道，郝春丽肯定不会在外面等着她的，身后的宋刻羽冷哼了一声：“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顾甜宁跟着上了哥哥的保姆车，在座位上随意翻着手机。
宋刻羽在旁边做了一会，又拿了手机看了看，又忍不住追问道：“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谁送你过来了？我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了，娱乐圈很复杂的，让你赶紧退圈，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
旁边的顾甜宁小声说了句：“哎呀，就是我们那个经纪人啊，不过你别告诉爸爸妈妈，我反正很快就要跟那个经纪公司解约了。”
宋刻羽停了半天，有忍不住开口道：“不是，顾甜宁，你刚刚瞪那么大眼睛干嘛啊？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是你亲哥这事儿，丢人？”
顾甜宁抬头看了他一眼，感觉确实这个问题是宋刻羽萦绕在心头的一刀，实在不忍心不告诉他实话。
“不是，”顾甜宁小声解释道，“主要是吧……哥哥，你妆前妆后差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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