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阳关道的人怎么能和独木桥的人是一个方向呢?”喻淮川拎着放在地上书包,往西面的方向走去。他只能这样做,他知道那个人为了钱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尹歆晨看着喻淮川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气之下拎着书包,还有那一袋剩下的药,往东边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走着。
两个人今晚闹得很不愉快。尹歆晨胡乱地抹掉因情绪激动而留下的泪水,气鼓鼓地往家走。
喻淮川的看着站在阴影处看戏的赵斯禹,一把揪起赵斯禹的领子,眸光凛冽,他死死地咬着牙问:“上周不是给过你们钱吗?怎么?还想要?”他说着更加使劲揪着赵斯禹的领子。
只听一声冷笑,赵斯禹说道:“弟弟,你小瞧你舅舅的病了,他三天要透析一次,我们根本支付不了这些钱!一个月就要花上万的钱,我和你舅妈连工作都没有怎么能一个月赚那些?”
“你舅舅需要钱,难道我们家就不需要吗?我爸在医院难道也不要钱吗?”听到一笔不小的数目,喻淮川揪着赵斯禹的手松开了,赵斯禹一把推开喻淮川,他没有反应过来后背撞在了结实的墙壁上,艰难地扶着后面的墙站了起来。
“你妈妈是医生,更能了解你舅舅这个病的痛苦啊。”赵斯禹开始打感情牌。
赵斯禹捏着赵婧媛会心软这个关键点。喻淮川的父亲也因为出了事故一直躺在医院里没有醒过来,赵婧媛一个人把他拉扯大,面对着自己亲哥哥得了重病,赵婧媛又是一个柔弱的性子,只好一次次答应赵斯禹无礼的条件。
时间已经不早了,喻淮川抬手看了眼手表,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赵斯禹。面前这个人,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小算盘。喻淮川的母亲赵婧媛上周已经给过赵斯禹了五千,赵斯禹放荡惯了,这笔钱最后到没到舅舅那边还不好说。
赵斯禹搓搓手心:“回家跟你妈再通融通融,再借我们五千吧。”
如今到了月末,赵斯禹打工的单位那边也一定会发工资,可他却狮子大开口又要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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