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赚了没有多少钱,对于家里开支也算不上,但喻淮川还是觉得靠自己赚钱的感觉真好。
“舅妈。”喻淮川开口,“我这边在工作室赚了一点钱,虽然不多。但是能缓解一下现在的压力。”
陈雨闻言,眼眶中的泪水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拉着赵静媛的手:“妹妹,是我们一家拖累了你们。你们不仅要付疗养院的费用,还帮我们俩给你大哥赚医药费。”
“嫂子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
坐在旁边长椅上的赵斯禹想道刚才医院那边的人说过的话。
现在赵国孟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已经到了需要肾脏移植的阶段。
医生现在给了两种方案,一是移植赵斯禹的一颗肾,二是寻找合适的肾脏。
方案一他没有让医生告诉家里人,如果能挽救回来自己的父亲,他可以给父亲自己的一颗肾。
一切手术之后的后遗症他可以一个人抗过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步步迈向死亡。
就在医生走之前,赵斯禹问了关于肾脏移植的费用。
医生说了一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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