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就行,我没有那么讲究。”
刚刚接触过的东西沾染过军雌的唾液,莱文意外地没有感到反胃,反而军雌再三的道歉让这件事晕染上暧昧的气息。
克里默没有洁癖,又在军队待了这么久,怎么对这种小事这么敏感?
莱文的内心疑惑。
柔软的手帕附上额头,擦拭地用力了一些。
手指还能看清楚脏不脏,额头被连续砸了两下,莱文怕头上沾上一些有碍形象的烟灰。
草草擦完之后,莱文询问克里默:“额头上还有烟灰吗?”
克里默抿紧唇,脸色颇有些古怪,“……没有了。只是头发有些弄乱了。”
闻言,莱文无奈又好笑地叹了气,“那完了。我出门可不带梳子。”
精致的银发披散肩头,发顶却被刚刚的擦拭波及,凌乱地翘起,这幅形象稍后回到宴会厅实在有失体面。
克里默若有所思地说:“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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