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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你朋友发癫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原来是你离家出走了。”

        他的语调波澜不惊,但在我听来更像是在反讽我和任可可的关系,他那天是不是和我说了打赌?虽然不知道赌注会是什么,但我是不是又输了呢?

        我夜里没回去睡,任可可并没有给我打电话,她宁愿去找八竿子打不着的严奥诉苦。

        现在我不止是她和严奥中间障碍物,她大概还会觉得我侮辱了她孩子的爸爸,是眼中钉与r0U中刺。

        电话里我没有像严奥解释我从出租屋逃走的原因,因为这种行为确实有任可可所谓的“使绊子”和告状的嫌疑,严奥也没问,打了个哈欠就说自己要去喝咖啡,既然我回宿舍了,他就可以安心做试验了。

        所以今早自然而然的,他又这样等在楼下,顺路遂意,合情合理。

        不过这一次我做不出上一次一PGU坐上他自行车后座命令他载我的行为了,我走过去,脸sE应该很苦,手本来是想拍在他的后背,途中y生生地转了个弯,碰到他的车把的塑胶铃发出一声轻响。

        “吃了饭再自习?”严奥已经从后座上起身收起了手机,跨坐在了前座上,屏幕一闪而过,好像有蓟城几个着名景点的内容。

        我摇了摇头反问他,“你不回去补觉吗?”

        “不啊,吃了饭还要回实验室。赶deadline。”

        “喔。”

        我不坐他的车,只顾着闷头走路,严奥不勉强我,一脚蹬地将车子灵活地绕到我的左边,让我走在相对安全的道路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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