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吞咽他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落。
因为老师之所以会任由我对他做坏事是因为他根本没认出我,在他吻我之前,他唤我“小婉。”
小婉,婉仪,是他老婆的名字。
他以为刚才跪在地上,为他服务的是他老婆。
就算是做春梦,他的脑海里也不会出现我的形象。
天上的雨越下越密,地上逐渐有了一层银sE的反光,我像是游魂一样没有打伞,默默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周围有零零散散撑伞的学生,路过我时都会特意回头看我一眼,他们也能看出来吗?
我盗窃到的珠光宝气是一场镜花水月。
兜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了一遍,又一遍。
我终于在电话没点之前掏出了手机,屏幕上震动的名字是任可可。
大学三年里没有哪一次,我突然觉得与任可可如此亲近,我有种迫切地想要和她倾诉一切的冲动。不只是老师,阿姐,还有我曾经做过的所有错事。任可可可以是我的私人神父,在黑屋内倾听我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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