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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奥的视线只落在我身上几秒,又轻轻地划开了,他和我一起盯着培养皿内的虫族,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开口。

        “看到这些蚂蚁了吗?在社会昆虫中,利他主义可谓达到了极致,为了完成DNA的复制和长存于世,它们需要服侍蚁后,要使蚁后的子代,自己的兄弟姐妹的数量达到最大化。实现这些目标,他们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

        “简单点说,类似于人类社会中,有个T通过血缘关系维系成家庭,并会对下一代做出很大的让步。社会的稳定确实需要大家歌颂这种安定,言传身教这种家庭架构组织,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人类幼儿的成活率。”

        说着,严奥指着几只正趁着人造风口从蚁x内飞出来交配的雌蚁,它们和工蚁看起来差不多,但长着半透明的翅膀,可是不幸的是,它们在培养皿内并不能飞到新的驻地,一落地,还没有时间建立新的王国,便被同类攻击解T。

        “但你以为这种听起来很美好的天职是常态吗?并不是,一旦出现食物短缺,领地拥挤,数量爆增,昆虫之间的完美社会X就会开始逐渐崩塌,反社会因子应运而生。”

        “这种个T应激崩塌在社会哺r动物中更常见,这种现象和达尔文的进化论一样久远。”

        “有机T只不过是DNA的载T,生物本身只是基因暂时X的载T。”

        “以这种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世界上本不存在正常人的概念。相反,你所谓的变态,才是个T对抗社会化而被基因选择的少数。”

        我没有系统地研习过生物学,也不懂严奥所说的社会原理。

        但他这番话的意思,好像是在告诉我,我才是人群中很特殊的那一类个T。

        我想没有人会不觉得严奥的话不动听吧?即便是我这样会被社会所不容的小变态,也想要得到一点点,一丝丝的特殊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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