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照片,她因为老师的悄悄话而弯腰大笑,率X开朗。
第三张照片,她回身将自己手中的捧花大力抛向空中,等不到有人来接,就偷偷回头瞧。
她人好漂亮,X格亦是,我在想象着:如果师母和老师za,他们应该不会在玄关采用这种粗鲁的原始姿势。
我的师母婉仪看起来就是无暇的骨瓷,后入对她来时是一种亵渎,她适合被安妥的搁置在柔软的婚床上,午夜十二点,开一盏玲珑剔透的水晶灯,然后由老师亲自跪在她身旁寸寸膜拜。
他们的新婚之夜是在哪里度过的呢?是国外吗,还是国内,不过那不是他们第一次za了对不对,护工说过,他们在国外就已经同居了。
心跳陡然变得很快,因为我脑子里开始出现师母脱下白裙的画面。
非常可惜,师母那么忙,看起来并不喜欢文学,大约没有阿姐那种记恋Ai日记的小习惯。
我只能幻想他们的初夜是什么样的,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吗?婉仪有流血吗,或者说她有哭着喊疼吗?老师有没有轻轻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没关系,一会儿就不会痛了呢?
老师也会用这根cHa在我T内的东西伺候师母吧?一定是这样的,不知道师母会不会像我一样感到满意。
“哈啊。”如果说刚才,我的身T只是基础情动而已,那么现在,我心里突然烧起了一把熊熊燃烧的邪火,不只是偷情的快感,对待老师Ai慕的回应,因为看到师母的脸,我身T里好像还有种别样的满足。
这种满足是来源于很深层的东西,好像我不只是拥有了老师,我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利用偷情的媒介,还同时拥有了师母。
她的婚纱也可以穿在我身上,她的婚纱也可以由我脱掉,他们的婚姻,也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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