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最后通牒,我在果敢的自我宣言中得到了一些告慰,就在我即将点击下注销账号的瞬间,这个使我汗毛倒立的陌生人回复了我的消息。
我的激将法起作用了。
“当然,我的烟烟胆子一向很大,从第一次她躲进我的衣柜里我就知道。”
心脏迅速跳动起来,好像上了发条的玩具,我屏住呼x1,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我脑中设想了无数种网络约Pa0未遂的最坏可能,但我没有想过,我们的故事不是从网络上开始的,他或许从很早以前就认识我!
这世界上会叫我烟烟的只有两个人,阿姐原创,姐夫习得,但在四年前的一场高速连环追尾中,他们所驾驶的车辆因为剧烈撞击而翻转起火,无论是驾驶位上的姐夫,还是副驾驶上的姐姐,车内无人生还。
认领尸T的细节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过度焚烧,阿姐和姐夫的残骸已经不大完整,难以分清彼此的身上的骨骼,段nV士哭得不rEn形,我的父亲做主,与对方的亲人商量过后,为他们举办了合葬。
Si人不会复活,可对话框里的人竟然知道我和蔡有书之间最私密的过往。
这怎么可能?
蓟城正处三月中旬而已,天台的风只有度,可我的额头和腋下都开始沁出黏腻的热汗。
对话框里的文字还没有停止对那一晚上的叙述,文字香YAn,可我紧张得血Ye倒流,犹如被重新装进了衣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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