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点开他的朋友圈,查看那几条寥寥的动态,我又花了五分钟放大他的头像,一点点看他家飘窗上的那只黑猫。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幻想我就是那只宠物猫,每天被老师抱在怀里,抚m0肚皮,末了等到晚上他和妻子睡着了,我就跳到他的被子上,轻轻用带刺的舌头T1aN他的睫毛。
当然,我还要趁他洗澡时钻进浴室,看一看他的身T。
如果猫能和人交配,那我一定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小猫咪,就算被撑坏也无所谓。
猫嘛,都喜欢荤腥。
门外一阵汽车发动机地震动,应该是严叔叔终于带着严奥走了,很快,高跟鞋踩得楼梯发出频震,同一天内,我的房门再一次被段nV士锤得震天响。
瑰丽的幻想又被粗暴地打断了,我被段nV生的声音从自己的小世界揪出来,只得起床将门锁打开。
这回外人不在,她讲话不必矜持,骂得便非常难听。
她问我为什么不同意跟严奥一起出去走走,又说我一天拉着脸sE给谁看,末了,她说我简直不像个人,人家严奥母亲刚过世,我应该趁机对他温柔一些。
这样才能有机会同他把握以后。
什么以后?有今天谁活以后?中年人真是神经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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