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就了然,恐怕想服务我的是他本人,而不是酒店员工。
闲来约Pa0时我经常碰到这种类型的男人,明明是一次X的日抛快餐,他们却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有什么意义呢?反正都是些无意义的生理发泄,永远也不可能升华成厚重的喜欢。
我接过钱往包里一塞,很g脆地拒绝了他。
“不用了,今天房间有GU怪味儿。以后都不会来光顾了。”
早S的男人甚至称不上玩具,没有资格和我联系,他们连烂人都算不上。
离开酒店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蓝sE软件,小网管发了张照片给我。
酒店地址偏僻,手机讯号很差,我点开照片,一片灰白,上面旋转的下载图标一直在百分之六十停滞。
我气得要Si,Ga0不懂他怎么还有脸联系我,给他发了三十多个问号,我还未消气,走到街边伸手拦车。
一早还算晴朗的天气开始变得雾蒙蒙的,气温升高,回南天要来了。
钻进出租车,内里的玻璃窗正在凝结水珠,我怕水渍掉到我身上,嫌弃地挪动身T拱到中间的位置,再次点开暨心的朋友圈,那条结婚纪念日的下面已经很多同学们的评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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